爱体育- 爱体育官方网站- APP下载从 Nethermind 到以太坊基金会:Tomasz 的以太坊核心开发之路

2026-01-0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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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大家好,我是 Tomasz。今年三月,我加入了以太坊基金会,担任联合执行董事,与 Hsiao-Wei Wang 共同履职。在这之前的八年里,我一直在运营一家名为 Nethermind 的公司 —— 这家公司是我 2017 年创立的,专注于以太坊的核心开发与基础设施建设。最初我直接投身工程实践,主导开发了以太坊客户端 Nethermind,如今全球约 25% 到 30% 的以太坊主网节点都在运行这款客户端软件,这是我们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成就,而且这种领先地位已经保持了很长时间。

  在进入区块链领域之前,我深耕传统金融行业:曾任职于花旗银行伦敦分行的外汇技术部门,之后还在伦敦一家名为 Rokos Capital 的对冲基金工作了一年多。加入以太坊基金会后的这六个月,我的核心工作是在不破坏现有良好运作体系的前提下推动变革。这些年在以太坊生态中,我积累了许多故事 —— 既有来自 Nethermind 的创业经历,也有基金会的工作感悟。从 Nethermind 来看,我们多年来为生态输送了大量人才:过去三四年间,先后有近 600 人通过实习等方式加入过团队,他们在这里积累经验后,很多人选择自主创业,或投身以太坊生态内的重要项目,见证这些人的成长旅程真的非常有意义。巧合的是,以太坊基金会也有一个协议研究员项目,同样致力于吸引新研究者加入生态,目前两个团队的规模相近,都超过了 200 人。

  最核心的驱动力是好奇心。一开始,我只是想开发一款能在链上执行交易的软件,初衷其实是为自己使用。后来我开始研读以太坊黄皮书,纯粹是想弄明白以太坊的底层运作逻辑,接着就尝试把黄皮书中的内容落地实现,比如以太坊虚拟机(EVM)相关的功能。一旦深入研究 EVM,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—— 原本只是一个简单的想法,最后变成了一个计划耗时三年的完整项目,目标是实现所有核心功能。我记得大概一年后,我们就做出了可用的客户端,但这家公司是我独立自筹资金创办的,几个月后 Greg 加入了我,和我一起开发了一两年,这个核心开发项目才逐渐成型。其实最初我的规划并不是做核心开发,而是想做应用开发。

  其实我并不是一开始就刻意拒绝融资。当时我对创业融资有一些模糊的概念,也听说过创业应该争取融资,所以我确实尝试过联系风投,但过程很不顺利,主要是因为自己准备不足、缺乏规划。现在我经常和创业者交流,完全清楚融资的标准流程:如果你要给咨询的创业者提供融资建议,会告诉他们先明确问题、找到解决方案、准备好商业计划书(Pitch Deck),再主动出击对接资本,而且整个过程需要保持良好势头。融资涉及很多细节,但流程本身是相对标准化的 —— 如果你的想法契合市场需求、问题与解决方案匹配,融资过程会很顺畅;否则就可能面临一些阻碍。

  而我当时的情况非常混乱:一方面要构建核心开发解决方案(也就是客户端实现),另一方面我对商业化路径有一些其他想法,还有一个当时看来相当宏大的长期愿景 —— 为未来的对冲基金提供以太坊客户端服务,让他们能在本地部署运行以太坊客户端。但在 2017 年,这个想法并不被大多数人看好,甚至有人觉得不可思议。我和一些人交流时,他们会质疑:“你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到?太难了”“为什么要做客户端?根本无法商业化”。听到这些声音,我反而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 —— 现在回头看,我当时在纸上写下的愿景,正是如今 Nethermind 的真实状态:我们确实在与大型金融机构、对冲基金合作,他们也确实在本地部署客户端,用于数据提取、远程过程调用(RPC)、交易发送等场景。但在当时,只有我能看到这个未来,却无法说服其他人。

  之所以最终选择自筹资金,一部分原因是我没有顶尖大学的学历背景,也不懂融资流程,不想通过与风投的沟通来印证他们的质疑;另一部分是我想通过实际行动证明他们是错的。我觉得这种心态可能不是很多新创业者都会有,但这段旅程真的异常艰难,我挣扎了很长时间。幸运的是,我之前在银行业和对冲基金的工作收入不低,有一定的积蓄可以自筹资金,所以没有陷入 “不融资就无法生存” 的绝境。但自筹资金的压力依然很大,尤其是开始招聘员工后,资金消耗得非常快。

  我自己的背景其实为创业打下了一定基础:我拥有计算机科学硕士学位,还有 10 到 15 年为金融机构构建大型系统的经验;在花旗银行工作期间,我还完成了为期五年的工商管理硕士课程,学到了公司治理、会计等知识;此外,我还通过了特许金融分析师(CFA)考试 —— 这个考试耗时三年,涵盖了大量会计、治理、道德法律以及金融工具相关的内容。这些经历几乎覆盖了业务运营、市场营销等所有方面,让我不至于在创业初期完全手足无措。但即便如此,实际操作中依然会遇到很多突发情况,从创业第一天起就需要不断应对新问题。

  我创业后的第一个 “失败” 发生在创办公司后的 10 到 15 分钟:当时我去注册公司,幸运的是在英国注册公司非常简便 —— 只需支付 10 英镑,五分钟就能完成注册,而且接下来的一年不需要提交任何文件,流程很顺畅。我其实会向一些创业者推荐这种方式,虽然听起来有些反直觉,但去英国、香港这类地方直接注册公司确实很方便,而且有一定的免税期。注册完公司后,我就申请银行账户,那是在 2017 年,银行问我开户用途,我详细说明了公司的业务 —— 一家区块链公司的运营规划,但很快就收到了拒绝通知,而且对方只回复了一句 “我们不会为你开户,无需追问原因,也不要再联系我们”。之后的三年里,Nethermind 其实是在没有公司银行账户的情况下运营的,所有收支都通过我的私人银行账户处理,现在想来,这其实也是可行的。

  确实有几个关键节点。以太坊基金会的资助肯定是其中之一,不过还有几个同样重要的时刻:首先是与伦敦区块链社区的建立联系,这里必须提到 Antonio Sabado—— 他现在是 Nethermind 的首席增长官,当时帮了我很多。他鼓励我融入伦敦的社区,举办 EVM 工作坊分享知识,还建议我开通 Twitter 账户(我当时已经一年多没使用社交平台了)。也是他提醒我:“你应该申请以太坊基金会的资助”,但我当时的反应是 “我不够格,他们肯定不会同意”。

  在商业层面,有两个关键节点:第一个是获得第一个付费客户 ——xDAI 网络。当时他们主动提出 “想使用 Nethermind 客户端,希望你能提供一些定制化扩展功能”,对于一家初创公司来说,第一个付费客户的意义重大,标志着业务模式得到了市场验证。第二个关键节点是 COVID-19 疫情的爆发。疫情期间,全球很多人转向线上活动,开始尝试游戏、加密货币等数字服务,线上支付需求激增,区块链解决方案也因此获得了更多关注和资金支持。而 Nethermind 本身就是全远程办公模式,在无法面对面沟通的环境下已经积累了成熟的运营经验,这让我们在疫情期间能够快速响应市场需求,获得了大量合作合同。相比之下,很多传统企业当时还在摸索如何适应数字办公环境,陷入了短暂的混乱,这也让我们获得了一定的竞争优势。

  具体来说,我更多负责外部沟通工作,比如参与 Podcasts、运营 Twitter 账号等;Hsiao-Wei Wang 则负责 Farcaster 平台相关事务,同时主导大量内部沟通、人员对接和日常运营工作。我们会共同推进一些重要事项,比如新的薪酬政策;她还主要负责 Foundation 的 Treasury 和 DeFi 相关业务。我们会时不时交换意见,但日常工作中大多保持独立运作,有时也会根据各自所处地区,侧重覆盖不同区域的事务,比如演讲邀约等相关工作。未来也不排除调整分工的可能 —— 比如我如果厌倦了外部沟通,可能会转向内部事务;Hsiao-Wei Wang 也可能更多地参与对外交流,当然也有可能我们会一直保持当前的分工模式。总体来说,这是一段非常顺畅的合作。

  先看 L1 扩展和 L2 扩展:L1 扩展有明确的量化指标,比如目标将每个区块的 Gas Limit 提升至 1 亿,之后再进一步提升到 3 亿,有了具体目标,团队就能朝着明确方向推进,效率更高;L2 扩展方面,虽然部分路径还不够清晰,但大方向是明确的 —— 我们会推进 Blob 扩展,加速 Dencun 升级的落地(未来将支持 128 个 Blobs),之后还会继续迭代。当然,关于后续如何推进二维对等数据可用性解决方案(PeerDAS),目前还没有明确答案,但如果你和 Alex Stokes、Foundation 的研究人员、工程师以及核心开发者交流,就能了解到下一步的具体规划。我最近和 Vitalik 聊过 Blob Scaling 的相关计划,他对整个路线图有着非常清晰的构想,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,Blob 扩展未必是最具挑战性的。不过,Data Availability 这个概念本身是个大问题 —— 如何正确实施、如何在保证竞争力的同时,兼顾足够的去中心化和安全性,这仍然需要持续探索。

  再回到 “互操作性与用户体验” 目标:目前我们有两个主要的交付提案,一个是 OIF(Open Intents Framework),Josh Rudolf 最近刚发布了一份非常详尽的总结,梳理了我们在生态系统中围绕这个框架所做的所有工作;另一个是 EIL(Ethereum Interoperability Layer),这是由 AA(Account Abstraction)团队提出的方案,也得到了我和 Marissa Posner 及其团队的支持,该方案将在 Devconnect 大会期间正式宣布。

  这个目标的核心挑战在于 “缺乏统一标准”:有人会说 “当前的互操作性已经足够好”,也有人认为 “互操作性是核心痛点”;大家都认同 “用户体验需要优化”,但不同人对 “用户体验(UX)” 的定义截然不同 —— 它可以是安全性和隐私性,也可以是性能和延迟,既可以针对零售用户,也可以面向机构用户,甚至还涉及钱包使用体验等具体场景。正因为 “用户体验” 的定义过于宽泛,我们很难用一种所有人都认可的方式来定义 “成功”,这也是它最具挑战性的原因。

  L2 互操作性面临的问题是多方面的。如果是基于 EVM 的 L2 网络,它们之间的协议兼容性和互操作性会相对容易实现一些;但核心挑战集中在几个方面:桥接的安全性、Permissionlessness,以及在互操作过程中,如何保留 L1 链的核心属性(比如 Permissionlessness、抗审查等)。其中,“不依赖第三方、以 Permissionless 的方式完成资产桥接” 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—— 目前 OIF 框架下的许多解决方案,以及市面上现有的桥接工具,都还未能完全满足这些要求。很多时候,为了追求更好的用户体验,会刻意隐藏一些安全风险,这就需要在体验和安全之间做权衡。而在 EIL(Ethereum Interoperability Layer)的规划中,我们会重点探索如何在没有第三方介入的情况下,以 Permissionless 的方式实现互操作,这也是 EIL 的核心特性之一。

  除此之外,L2 互操作性还面临很多细节层面的挑战:比如地址表示的统一性、不同链上工具和应用(比如多签功能)的兼容性、稳定币在跨链场景下的统一表示,以及钱包体验的一致性 —— 比如让用户在跨链操作时,能清晰识别出 “不同链上的同一资产”。在 Kohaku Wallet 及其 SDK 中,我们已经提出了不少建议,比如如何统一地址表示方式、如何一致地呈现资产信息,核心目标就是让跨 L2 操作 “感觉像在单条链上操作一样便捷”,但要实现这个目标,还需要解决大量细节问题。

  我们最近有一个提案:明年将把 L2 生态的工程师和研究人员聚集到一起,举办专门的交流会议。这个想法源于一些 L2 工程师的反馈 —— 他们说,L2 领域的核心开发者几乎从未有过线下见面的机会。一开始我还不太理解,因为 L1 的核心开发者每年都会参加很多会议,经常见面交流。深入沟通后我才意识到,确实如此:所有 L1 客户端团队都会定期举办线 领域的核心开发者之间缺乏这样的交流渠道。所以我们希望通过举办专门的会议,促进 L2 团队之间的沟通与合作。

  显然 EF 的工作涵盖多个维度,包括安全保障、协议升级、测试验证、生态协调等。核心目标的重要组成部分,是通过与生态各方 —— 无论是密码朋克社区还是大型机构 —— 的对话收集信息、提炼需求,再将这些反馈传达给所有核心开发者,通过聚焦研究等方式协助推进相关工作,同时避免过度强加发展方向。这是一种微妙的平衡:我们希望扮演协调者的角色,通过分析研判明确发展方向,向社区传递我们的思考,但不能直接规定 “必须朝这个方向走”。

  所有核心开发者都是极具主见、经验丰富且崇尚贤能的群体。如果你判断失误,他们很快就能察觉,所以我们必须确保决策的准确性。这也是 Ethereum Foundation 制定目标的核心逻辑:找到那个 “所有人都认同” 的方向 —— 无论与谁沟通,大家都能达成共识,这样在宣布目标时,才不会出现 “我们认为生态需要的” 与 “社区实际需求” 脱节的情况。比如今年我们设定的 “扩展 L1、扩展 L2、优化互操作性与用户体验” 三大目标,就凝聚了足够广泛的共识,让核心开发者、研究人员、用户、DeFi 建设者等所有相关方都认可,因此才能协同推进。

  现在我们已经开始讨论明年的目标方向。我最初提议将 “最终性(Finality)、隐私(Privacy)、安全(Security)” 列为重点,但有人反馈:安全和隐私本就是默认优先级,相关工作无论如何都会推进。后来我听到 Dankrad 的观点,他认为我们应该继续推进 L1 扩展相关工作,因为这项任务尚未完成 —— 此前我们计划用两年时间将每个区块的 Gas 上限提升至 3 亿,目前仍在推进中。在讨论过程中,我们会充分吸纳生态各方的反馈,最终形成的目标必须是核心开发者、研究人员、所有用户和 DeFi 建设者共同认可的方向。目前还在探索阶段,但 “最终性” 肯定是重要组成部分:很多机构、L2 项目方和用户都表示,希望能缩短出块时间、提升最终性速度,目前已有一些非常优质的相关提案。此外,我们可能会继续推进扩展相关工作,让叙事更简洁;或者明确少量安全与隐私相关项目 —— 不过也可能无需特意强调,因为这些领域的工作本就会持续开展。比如我们有一个独立于协议团队之外的 “隐私集群”,由 50 人组成,他们对隐私技术的发展路线图、解决方案以及机构级隐私需求都有清晰规划。我们不断收到的反馈显示,隐私是机构用户的核心诉求,这里我指的是相关标准和规范的制定,明确如何利用 Ethereum 上的现有解决方案,满足特定场景的隐私需求。

  在资助模式上,我们也做了重大调整:几乎完全摒弃了 “无回报财务资助”—— 即单纯给钱、不要求任何产出的模式,不再简单地说 “你可以去构建,我们给钱支持”。取而代之的是,我们更倾向于通过 “协调赋能” 提供帮助:比如为项目方牵线搭桥、对接资源,放大项目声量;通过社交媒体账号、公关渠道提升项目的曝光度;在各类 Ethereum 相关活动中主动宣传,让社区知道 “上海正在发生什么、深圳正在发生什么、香港正在发生什么”。我们即将在香港启动一个 Community Hub,促进创始人与学术界人士定期交流,目前已经与香港理工大学(PolyU)展开了合作。

  我们希望在这些地区持续传递一致的核心信息,并不断询问社区 “我们还能提供哪些帮助”。因为社区的发展必须是自主的旅程 —— 构建社区的过程中,保持独立性才能激发更强的创业精神,这也是我们想传递给生态各方的理念。核心开发者本身就带有一定的创业精神,他们独立且专注于成果交付;应用开发者显然更具创业属性,因为他们要创办初创公司、开发应用。所以这种 “自主驱动 + 适度赋能” 的社区建设方式,能更好地激发生态的主动性。

  我认为这和 Web3 进入其他行业的逻辑类似:每个行业中大概有 5% 到 10% 的需求,真正需要 “无需信任的交付” 机制。大部分场景下,依托现有的信任体系就足够了,但随着资产越来越数字化、越来越多资产上链,Web3 终将成为默认选择。而在 AI 领域,这个过程可能会更快发生 —— 因为 AI 代理本身就是数字化的,它们从诞生之初就会使用数字资产,且 Web3 支付与 AI 代理的集成,可能会成为核心驱动力。这正是 AI 需要 Web3 的关键场景:我们长期以来的愿景,就是让人们在不谈论区块链、不提及 Web3 的情况下,自然地使用其功能。

  当人们使用 AI 获取世界新闻、了解外部信息时,他们会主动要求验证真实性吗?或许未必。但在机构场景中 —— 比如企业采购数据、需要获取线 的需求就会越来越强烈。因为我们已经经历过假新闻的困扰,而现在 “虚假现实” 的风险正在加剧:AI 可以生成整套不存在的新闻、社交平台信息流,甚至虚构人物和视频内容。如果你长期足不出户,可能会被这些虚假信息误导,误以为某个虚构的世界是真实存在的;即便走出房间,身边的部分 “现实” 也可能因过度依赖技术而变得虚假。

  我最近经常讨论这个话题,因为有人说 “没人关心隐私”,但今年我在米兰时,曾在出租车上看到苹果公司(Apple)的巨型广告牌,上面写着 “Safari Privacy”。作为一家大型国际企业,苹果做了大量市场调研,清楚消费者愿意为哪些价值付费,最终选择将 “隐私” 作为核心宣传点,投放在米兰金融区的核心位置。这说明用户要么正在主动要求隐私保护,要么内心有潜在需求 —— 只是没有明确表达,而这种需求会促使他们为相关服务付费。尤其是当 AI 可能完全掌握个人信息、导致隐私彻底泄露时,用户对隐私的关注度会进一步提升,而 Web3 恰好能为 AI 带来安全保障、隐私保护和用户控制权,所以我认为两者之间存在很强的合作基础。

  这些功能结合在一起,能支持两种核心场景:一是代理代表用户行动,用户将身份委托给代理,就像使用计算机时,计算机作为工具代表用户执行操作、使用用户身份;二是自主代理,即代表链上部署账户独立运作的 AI 代理。很多顶尖的 AI 代理领域从业者,都参与了这个标准的制定和完善。我相信 ERC-8004 会继续演进,甚至可能出现新的相关标准,但它已经为开发者提供了基础,现在已经有人开始围绕它构建工具,比如开发仪表盘、部署 ERC-8004 的首个实现版本、推出符合标准的 AI 代理等。这是非常令人兴奋的时刻,充满了创业和构建的机会。以太坊生态过去曾因代币、NFT 而热潮涌动,现在看来,AI 代理很可能成为下一个核心方向。

  这可以追溯到我在 Nethermind 时的愿景 —— 当时我就和团队讨论过 “代理治理” 的可能性:核心开发者会不会逐渐被 AI 代理部分取代?当然,这里的 “取代” 不是完全替代,而是辅助。观察我们的日常工作会发现,大家已经开始频繁向大语言模型(LLMs)、AI 聊天工具咨询建议,参考它们从数据集中提取的信息,这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我们的决策过程。而模型的训练数据和算法偏向,可能会让我们的决策朝着特定方向倾斜。

  当核心开发者在工作中询问 AI “这种情况该怎么做”“这个方案是否正确” 时,他们虽然仍会保持自己的判断,只将 AI 作为工具,但这意味着可能有 5% 的思考会受到 AI 的影响;随着时间推移,这个比例可能会提升到 10%——LLM 的性能越好,依赖度可能越高。尤其是在自己不熟悉的领域,核心开发者可能会更倾向于参考 AI 的建议,简单验证后就选择信任,毕竟 AI 有时能给出看似完美的答案。现在已经有一些博士级别的研究,会直接采用 AI 提供的解决方案,未来这种情况可能会更普遍。

  我们在去年年底或今年年初开始讨论 ChaosChain,并在湾区做了一些相关演示。Nethermind 内部也成立了专门的团队进行探索,现在这个团队正在从 Nethermind 分拆出来,独立推进项目。不过,ChaosChain 的理念已经分化成两个方向:一个方向是,团队正在基于 ERC-8004 探索 AI 代理相关应用,可以看作是聚焦 “代理治理” 的通用研究,目前已经形成了一些切实可行的基础方案,为后续构建奠定了基础;另一个方向是,团队结合 Hetu 团队和 Vitalabs 的研究成果,探索 “代理工作归因”—— 即 AI 代理协作时,如何基于成果归因,确定彼此的奖励机制,这和工作量证明有相似之处。

  从 DAO 参与到 AI 代理深度介入治理,会经历一个自然的演进过程:首先,AI 代理开始在 ETH Research 论坛撰写提案、评论现有 EIP(以太坊改进提案)并指出问题;接着,能够独立撰写 EIP 并推进落地;然后,AI 代理可以加入 AllCoreDevs 电话会议(即使不开视频),在聊天区发表对提案的看法;最终,AI 代理能开启视频参与会议,主动发言、评论提案,甚至提出自己的解决方案并为其辩护。这个过程没有任何魔法,基于当前的 AI 技术水平,只要逐步推进技术落地,并融入足够的核心开发专业知识,就能实现 ——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认为 Nethermind 是启动这个项目的理想平台。

  大约两个月前,我们成立了 dAI 团队(去中心化 AI 团队),由 David Crapis 领导。团队已经取得了不错的成果:发布了 ERC-8004 标准并引发广泛关注,还宣布了与 Google、Cloudflare、Coinbase 等机构的合作 —— 至少基金会在其中扮演了协调角色,推动代理支付方案的落地,这让以太坊及其相关标准获得了大量关注,也吸引了更多人参与代理、仪表盘和注册流程的开发。我敢肯定,过去两个月里,已经有一些 “隐形初创公司” 在围绕 ERC-8004 构建相关产品,这正是我们希望看到的。

  我们了解到,香港和中国大陆之间的合作潜力巨大 —— 两地共同培育初创公司,结合当地的政策和目标,探索合适的合作方向,会产生很多有价值的成果。比如跨境支付就是一个值得关注的领域,未来可能会进一步升级为代理支付;此外,中国的开源 AI 模型如何与全球解决方案对接,也是一个重要方向。很多西方的创业者,正在关注具身 AI 解决方案,他们非常愿意与中国工程师合作 —— 这很可能是未来的核心合作路径:结合中国在机器人技术和开源 AI 领域的优势,携手共建创新产品。

  过去几个月,我一直在关注圣塔菲研究所(Santa Fe Institute)的复杂系统相关内容。我之前在看考夫曼(Kauffman)的《秩序的起源》(The Origins of Order),因为我想更好地理解自然分层结构的形成 —— 比如区块链生态中 L1 和 L2 之间的层级关系。现在我大部分 “阅读”,其实是探索 LLM 对特定主题的回答,并对照原始来源进行验证,完整读完一本书的情况越来越少见了。

  还有一个很简单的小技巧,我建议所有人都试试:在 Google Calendar 或你使用的任何日程工具里,设置会议提前 5 到 10 分钟结束。这样一来,会议之间就能有缓冲时间,压力会小很多。我看过相关研究,这种设置能显著降低压力水平。毕竟人们开会难免会超时,但如果原本就设定 55 分钟结束,即便超时 3-5 分钟,也不会影响下一场会议。如果会议一场接一场且没有缓冲,一旦前一场超时,你就会迟到,还会变得非常紧张,连做笔记、准备下一场会议的时间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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